古典與浪漫:文學藝術研討會

主辦單位:國立中山大學文學院及國科會補助西洋藝術史研究推動計畫辦公室

時間:2004年11月27、28日(週六、日)

地址:高雄市鼓山區蓮海路70號

地點:文學院藝術大樓演講廳

大會議程

第一天:2004年11月27日(週六)

8:00-8:50

報到

8:50-9:00

開幕式(曾曬淑)

09:10

10:00

主持人

專題演講人

演講題目

王儀君

院長

余光中教授

中山大學外文系

古典與浪漫-藝術與文學

10:00-10:30

茶敘

第一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0:30

11:20

蘇其康

(中山)

吳方正

(中央)

布雷(Etienne-Louis Boullée):法國建築大師

蔡美智

(中山)

第二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1:30

12:20

曾曬淑

(台師大)

劉巧楣

(台大)

大衛與哥雅

蔡秀錦

(中山)

12:20-13:40

午餐時間

第三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3:40

14:30

蔡振念

(中山)

曾少千

(中央)

杜米埃的《古代史》與文化記憶

曾曬淑

(師大)

第四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4:40

15:30

楊濟襄

(中山)

黃聖哲

(世新)

浪漫主義的美學氛圍

賴淑芳

(中山)

15:30-16:00

茶敘

第五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6:10

17:00

張毅心

(中山)

李美文

(中山)

費爾德夜曲之古典與浪漫

周婉容

(中山)

晚宴

第二天:2004年11月28日(週日)

第一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09:10

10:00

龔卓軍

(中山)

林明澤

(成大)

英國(前)浪漫時期作家對於古典道德觀的批判與省思

余幼珊

(中山)

10:00-10:30

茶敘

第二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0:30

   11:20

徐信義

(中山)

李淑卿

(中正)

英國浪漫時期的天空習作

陳艷姜

(中山)

第三場

時間

主持人

論文發表人

論文題目

提問人

11:30

12:20

翁佳芬

(中山)

應廣儀

(中山)

奏鳴曲形式的演變

翁佳芬

(中山)

12:20-12:30

閉幕式(曾曬淑、王儀君)

 

 

 

 

 

 

 

 

*引言提問人主導與會者討論相關議題,每場討論時間以不超過10分鐘為原則。  

 

 

 

講題與摘要

 

浪漫主義之立體觀

余光中  國立中山大學外國語文學系

浪漫主義在十八世紀末期與十九世紀初期的歐洲,不但是某一個國家的文學潮流,甚至是波瀾壯闊的國際運動。所以要瞭解當時某一國家的浪漫文學,應先對此國際運動之背景有高瞻遠矚的宏觀。

非但如此,此一國際性之運動並不限於文學,更與其他藝術,例如音樂與繪畫,相激相盪,而撼動整個歐洲的文化生命。例如拜倫的詩歌不但激發了貝遼士 (Hector Berlioz) 與史特勞斯 (Richard Strauss 的樂曲,更啟迪了德拉庫瓦 (Eugene Delacroix) 與竇納 (J. M. W. Turner) 的繪畫。我將舉出法國浪漫派畫家德拉庫瓦的畫作為證,並以安格爾 (J. A. D. Ingres) 的畫來對照,說明古典與浪漫風格之差別。

同時,浪漫文學本身,風格也頗有出入,絕非整齊劃一的定型。英國浪漫詩派前後兩代 (前代如華茲華斯、柯立基;後代如拜倫、雪萊、濟慈) 的作品差別很大。凡此皆可說明:所謂浪漫主義,與文學上許多別的主義一樣,乃是一頂特大號的帽子,戴在許多不同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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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Etienne-Louis Boullée):法國建築大師

吳方正  中央大學藝研所

我們通常將十八世紀末一些崇尚純粹幾何形體、規模巨大的建築設計稱為超現實異象 (visionary) 建築。這種追求宏偉巨大的建築品味起自十八世紀中葉,許多羅馬大獎得主從羅馬寄回的設計常巨大到不可能實現,引起不少批評,然而這種崇尚巨大的風格在1789年大革命之後,卻被視為人民爭取自由權利的象徵而得到一種正面價值。許多建築師在此刻投入非常大型的公共建築設計,這些設計多半只停留在紙上作業階段,並未被落實,其中最突出者為布雷 (Etienne-Louis Boullée, 1728-1799)。

布雷的建築設計作品常被視為具有高度烏扥邦性質,但在他巨大倒技術性不可能實現的性質背後,潛藏了一個以進步概念為出發點的政治與社會視野。另一方面,布雷的建築設計雖然使用的是接近古典主義的明淨、規則、對稱的幾何形體,但在設計圖上,建築多半被置於有強烈光影變化的自然環境中,加上建築的巨大尺度,帶來一種崇高 (sublime) 美的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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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與哥雅

劉巧楣  台灣大學歷史學系暨研究所

十八世紀末,因宮廷貴族腐敗及社會政治的不平等,法國在啟蒙思想的影響下爆發了大革命。注重客觀和理性的新古典主義,呼應當代的拿破崙風格,極力鼓吹羅馬帝國霸氣,反映在繪畫藝術上,強調道德規範及靜態和理性的構圖與表現技法。身為拿破崙御用畫家,新古典主義代表畫家大衛歌誦法國革命的精神,在畫作上傳達自由、平等、博愛的信念。有別於大衛崇拜拿破崙的狂熱,西班牙宮廷畫家哥雅控訴拿破崙軍人對西班牙人的殘殺,其作品可視為拿破崙英雄負面形象的歷史紀錄。哥雅的畫筆充滿了批判性,他不但嘲諷貴族的迂腐無能,擺脫巴洛克時期的裝飾風格,呼應啟蒙運動的哲學思潮,更在法國大革命爆發後,充分展現他思考人性本質的特點,成為浪漫主義的先鋒。

本講以大衛與哥雅藝術中的圖像與風格關係,對照法國大革命時期的啟蒙思想與實踐,拿破崙戰爭所導致的革命破產,王權、宗教與國家、人民之間的衝突,以及兩人對法國啟蒙思想的幻滅感,突顯浪漫藝術早期發展的議題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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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米埃的《古代史》與文化記憶

曾少千  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

杜米埃(Honoré Daumier, 1808-1879)的石版畫系列《古代史》(Histoire ancienne)以漫畫手法揶揄古典神話與歷史人物,摘除其神聖與英雄光環,換上凡人的滑稽舉止和身體缺陷,並影射十九世紀早期政治、教育、戲劇方面所賦予古典主義的權威和菁英價值。此系列共50幅作品刊載於1841年至1843年間的巴黎《喧鬧報》(Le Charivari),由日報首席漫畫家杜米埃和文字編輯共同創作,針對希臘羅馬文化史的經典人物,如海倫、尤里西斯、蘇格拉底,加以諧擬,形成詩人波特萊爾所言之「褻瀆」,具有深刻的時代意義。本文強調,此系列挪用許多油畫前例於現代漫畫的元素中,召喚觀者對於古代史的認知,而此認知乃是接觸文本和圖像的教育和美學經驗累積,因此在創作和接受的過程中,皆涉及文化記憶的重演和重塑。

 

《古代史》漫畫系列蘊含豐富的文化意義和美學創新,鼓勵我們思索關於新聞和歷史、挪用和記憶、古典與現代等相關議題。首先,相對於浪漫時代的歷史狂熱、歷史學的變革和歷史小說的盛行,致力揭露時弊和真相的《喧鬧報》,如何看待古典傳統的文化記憶?本文將討論《喧鬧報》的政治和藝術觀點,如何反映於《古代史》對古典傳統的批判,尤其是法國古典教育的情況。第二,此系列的引言玩笑地聲稱杜米埃為安格爾(Dominique Ingres, 1780-1867)的孿生兄弟,兩人共同摯愛古典和考古學,而版畫的構圖和主題亦不乏大衛畫派的挪用,以及指涉當時的古典戲劇演出方式。本文將指出杜米埃在諧擬與拆解神話的過程中,必須重現和誇大某些特定的古典風格,且同時穿越了高階和流行文化之間的藩籬。第三,從波特萊爾以降,許多評論者咸認為此系列強力攻擊「假古典」,而讚揚杜米埃的現代藝術為「真古典」的正宗繼承者。值得追問的是,何謂真正的古典?當時如何擴充古典的定義?這延伸到更寬廣且重要的議題:在現代化逐漸加速的城市生活中,文化記憶如何不斷取捨和調整,重建主體和時間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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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義的美學氛圍

黃聖哲  世新大學社會心理學系

本篇論文題目為浪漫主義的美學氛圍,論文將從浪漫主義的歷史傾向談起,主旨包含現實的逃離和無家可歸與漫遊。自啟蒙運動以來,理性思維企圖將社會秩序化,卻忽視個人激情、意志和情感的表達,難以提供人們生活目的、意義和價值的解釋。浪漫主義作為理性主義的反動,主要在反抗社會束縛,崇尚非理性的直覺、意志和生命衝動;它發揚個人、情緒、奇幻和想像的地位,不關心目前當下的存在,這種將自我情懷的表達依附於行動,不願意被任何定律教條、環境或世俗阻擋,正是浪漫主義的特質。然而極化的理想思維,易於脫離現實,終究難以長久。一般而言,浪漫主義的美學氛圍經常與現實背離,本篇文章卻嘗試以生命作為藝術作品,從中剖析美學與現實的關係,由此我們不難發現浪漫美學的病態內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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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德夜曲之古典與浪漫

Classicism and Romanticism in John Field’s Nocturnes

李美文  國立中山大學音樂學系

    十九世紀初期音樂的發展隨著歐洲政治、文化及思想的變遷,產生極大的轉變。不僅作曲家獲得獨立的地位,可自由創作與演出,將其感受與情感藉由音樂表達出來,也由於樂器製造與出版業之興盛、公開或家庭型態的音樂會不斷增加,使得音樂成為一般人民生活的一部份。

    費爾德 (John Field) 即是處於此時代之作曲家。因為他曾受教於克萊曼悌,並且受到克里斯騫•巴哈 (J. C. Bach) 與莫札特 (W. A. Mozart) 之影響,故有不少古典風格之作品產生。但同時為銷售克萊曼悌所製造的鋼琴,費爾德不斷為新樂器創作出能展現其特色之樂曲以因應市場需求,這也為其作品增添了一些浪漫的色彩。一八○三年起,他定居於聖彼得堡與莫斯科,並且在這段期間內出版了許多的鋼琴作品,使他成為沙龍音樂會主要的演奏家與作曲家。在一八一二年至一八三六年間,共有十八首夜曲出版,但只有十首在第一次出版時以「夜曲」為標題呈現,而各曲在出版時所使用之標題相當多元,這說明費爾德曾試著以不同標題、形式與手法致力尋求能確切表達他心中所之音樂境界。

    本論文將就費爾德夜曲之曲式、織度與伴奏型態、節奏型態、旋律型態、和聲與調性、踏板之運用及音樂中之詩意方面,探討其古典與浪漫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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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蕩正邪之間的孤狼:

英國(前)浪漫時期作家對於古典道德觀的批判與省思

林明澤 國立成功大學外國語文學系

    在當代通俗文化文本中,屢見某種在善惡二元體系之外/之間遊走的另類角色典範:他獨來獨往,抗拒任何體制的召喚與壓迫,堅持旁人難以理解的思維與原則,甚至因此遭人唾棄疑懼仍不退縮。若從當代文化想像深受浪漫時期以來西方文藝影響的脈絡來看,這類角色典範的緣起有一部份可追溯到英國浪漫派詩人如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與拜倫(George Gordon Byron)筆下的孤傲人物,甚至在西方文學史上被直接稱為是「拜倫式英雄」(Byronic Hero)。按文學史一般的說法,這類「英雄」人物的出現又與浪漫派詩人強力「誤讀」英國十七世紀中葉詩人米爾頓(John Milton)的史詩《失樂園》(Paradise Lost)有關;他們將該基督教史詩第一、二卷中關於墮落天使「撒旦」的描述抽離放大而塑造出這種另類英雄典範,故又稱之為「撒旦式英雄」(Satanic Hero)。

    這類「撒旦式英雄」的出現,自然有一部份是出自對前代道德價值觀的反動,特別是對於新古典主義時期追求「和諧」、「理性」、「合宜」等價值表現出不耐與不滿。浪漫派作家顯然認為新古典主義學者將道德問題給過度簡化,忽略了善惡之間可能出現的曖昧模糊,以及小看了「邪惡」所能夠產生的龐大力量與幻化的多重樣貌。另一方面,十九世紀以來文學中「孤傲英雄」的角色典範固然以米爾頓筆下的撒旦為其「原型」,這並不表示十八世紀的文化中缺乏這樣的文化想像。事實上,相對於新古典主義的「高眉文化」(high-browed culture),十八世紀以小說為主流的通俗文學是一股強大的文化力量,其中不乏關於「亦正亦邪」之「惡徒英雄」的想像,對於浪漫派的作家的創作其實深具影響,卻常遭到文學史家忽略。本文即嘗試從十八世紀末大行其道的「驚悚小說」(Gothic Novel)切入,探索這個其實深受浪漫派作家喜歡的文類,如何促使這類亦正亦邪的孤傲英雄成為浪漫時期文學的重要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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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浪漫時期的天空習作

李淑卿  中正大學歷史系

John Ruskin (1819-1900)是十九世紀中葉英國最具權威的繪畫理論家,他於一八四三年至一八六○年間完成Modern Painters一書,全書共五冊,其中約十分之一是探討天空的真實和雲之美。他提到英國當時的風景畫最令人驚訝的是它們的「雲」,他認為當時的風景畫若有一最具代表性的名稱,那麼「雲的貢獻」(“the service of clouds”) 應是最適當的名稱。由Ruskin的論述,已透露出「天空」題材的重要性,在浪漫時期英國的風景畫中已達至巔峰。而英國此期間確實出現了無數描繪變化無常的雲彩、日出、夕陽、暴風雨等天空景象,其中最具體可反映出此時期畫家重視天空題材的事實即是-天空習作的遽增,有些畫家甚至創作一系列天空習作,如J. M. W. Turner ( 1775-1851)和John Constable(1776-1837)。

本演講以英國浪漫時期十位重要畫家的天空習作為例證,主要探討的問題有二:(一)探討時代藝術環境,擬由繪畫理論的強調天空題材、戶外速寫風氣流行、風景畫及水彩畫盛行、氣象學興起、浪漫思潮普及等五方面分析,以明瞭這些天空習作產生的相關因素;(二)分別探究這些畫家創作天空習作的個別背景、動機及特色。希藉此能讓我們,一方面較全面瞭解此時期英國畫家受到哪些相關因素的刺激,故專注於天空的研究,另一方面亦進一步認識到此時期個別畫家為何且如何創作天空習作,及其間風格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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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鳴曲形式的演變

應廣儀  國立中山大學音樂學系

奏鳴曲形式/sonata form從古典樂派開始即為最重要的一種音樂曲式。這種形式為單一樂章的曲式,常運用在不同曲種中的某個樂章,如:奏鳴曲、鋼琴三重奏、鋼琴四重奏、絃樂四重奏、絃樂五重奏、或交響曲等﹔亦可運用在獨立樂章的作品中,如:序曲或交響詩。雖然此種形式常以快板速度出現於樂曲的第一樂章,但出現於中間樂章或最後樂章仍可多見﹔以中板或慢板速度呈現於不同樂章中亦時有耳聞。

    奏鳴曲形式以古典樂派風格來討論,它包含三個主要的部分─呈示部,發展部,與再現部。呈示部主要由主調的第一主題(群)/first theme (group)及屬調或關係大調的第二主題(群)/second theme (group)所建構而成。兩個主題之間常見到的‘過門’/transition具有橋樑的作用,將調性與個性逐漸由第一主題(群)轉換至第二主題(群)。之後通常由尾奏/codetta結束整個呈示部。發展部以發展呈示部的素材為主,但亦可使用新的材料。調性的運用上則可自由發揮。第三部分的再現部則以再現呈示部為主,但第二主題(群)通常會維持在主調上。從古典時期到二十世紀,音樂的風格與技巧隨著社會的變遷有多樣的轉變,奏鳴曲形式亦不例外。此篇文章將討論奏鳴曲形式如何隨著時空的變化與作曲家們的需求逐漸地從古典樂派演變至浪漫樂派。                                                                                                TOP